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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正视“警服男”引发的布衣之怒

2022-05-01 16:11   编辑:admin   人气: 次   评论(

  12月5日14时20分,在长春市工农大路与红旗街交会处一大型商场旁,很多市民将一辆红色马自达轿车围得水泄不通,并大喊着:“打死他!别让他跑了!”一名老人和一名年轻女孩坐在地上,手捂头部,头发凌乱,表情痛苦。目击者称,一名穿着警服的男子驾驶红色马自达轿车先是撞到老人,之后对老人和其女儿大打出手,还口出狂言:“我有的是钱,我打死你们,我包钱给你们……”男子嚣张的气焰让在场市民愤怒围攻,男子躲进车内3小时。

  私着假警服的无业男,对弱女子大打出手,无非想通过扬威和暴力吓退对方,规避自身责任。然而,他失算了,不仅没能“镇”住被打者,反而激起了过路人的愤怒。审视该事件,如果说“警服男”的做法令人悲叹,那么该事件背后的布衣之怒,则令人震撼。

  近期已经发生多起类似事件,导火索极其微小,比如此次,如果车主对被撞的女子和气一点、尽责一点,那些过路人势必不会群情激愤,也就无所谓群体性事件了。这仿佛是一个民众越来越愤怒的时代,他们一看到不平之事,内心立马升腾起正义感,从网络围观到现实围观,有时还会采取一些“过激”手段。这种态势,让人感到社会空气仿佛越来越干燥,一擦就出火。

  在笔者看来,与其指责民众的引爆点太低,不如探讨民众的引爆点为何低?首先,引爆民意愤怒的火柴头越来越多,越来越嚣张,比如此起事件,“警服男”撞人了还口出狂言,大打出手,面对此情景,稍有正义感的人必然义愤填膺。其次,是出于一种将心比心的恐惧感。面对恶男的恶行,如果我不出手,下一次我遭遇恶男了,也许别人也不会出手。当然,在这类群体性事件中,常有人指责其中必有一撮不良居心者,不过更多参与围观的人是自发而来的,他们的声讨正是基于真相和正义,并非稀里糊涂地伸张正义。

  近年来,学界有人提出“无直接利益冲突”这个概念。大意是指不少参与群体事件的群众,本身并没有直接利益诉求,而是因曾经遭受过不公平对待,长期积累下不满情绪,借机宣泄。此说不无道理。以此案为例,围观群众与被撞女子并无关系,但当她们受到凶狠侵犯时,一下子激起了民众的正义感。同时,在我们周围,有太多的人耀武扬威、倚强凌弱,这些人、事最容易引发众怒;此外不得不提的是,在现实中,我们或多或少遭遇过不公,心中有怨气、怨愤而无法释遣,一遇到此情此景,便借机释放出来。

  社会越来越干燥,绝不是好事,何以减少类似的布衣之怒?一方面固然可以轻松地说,布衣们应该多一些冷静、少一些冲动。另一方面更重要的则是,有权者不能滥权和乱权,不能刺激民意;有钱者不能耀武扬威,挑逗民意。人民日报曾刊文说,只有不断完善国家的政治文明,实现公平与公正的社会秩序,(民众)愤怒之气才能渐渐消解,公民才能以更具理性、建设性的视角厘清问题、观察社会。显然,归根到底,只有公正正义至上,只有权力被约束、资本被降服,社会秩序良好,布衣才会息怒。此外,还需构建民众释放愤怒的渠道,所谓痛则不通、通则不痛。